冯谖:请证明你不是一个吃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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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战国是个乱哄哄的时代,外交场合波谲云诡,边界之地战乱纷争,属地之内生灵艰辛。冯谖,正是这“生灵艰辛”中的一员。“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!”冯谖用手梳理了一下几个月没有洗的头发,发出这样的感叹。“很油腻。”他皱了一下眉头。水倒是不缺,可没有荚果汁儿,再多水往头上浇也无济于事,只会越来越腻涩。“村口那棵皂荚树,早已被那帮娘们儿糟蹋得七零八落。她们哪是娘们儿,简直就是母老虎。舂米、洗衣、骂人、爬树……没一样不会。冯谖也想要只母老虎,想要结束他痛苦的单身狗生活。可事实是,他连狗粮也吃不起。每天早晨一睁开眼,看到家徒四壁,他又想睡过去,继续做那腰缠万贯、妻妾成群的美梦。可他明白,幸福生活不是梦出来的,是奋斗出来的。他得想想办法了!有什么办法呢?这地儿的首富只能算是孟尝君。不去找他,恐怕没其他法子。可要和他见上一面,难上加难。再说人家在薛城,不在滕州。“那就到薛城去拜访人家啊!”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对他说。看着这比当年姜子牙街头算命的日子还窝囊,他打定了主意,收拾行装,背上那把破长剑,告别老母亲,直奔薛城去了。一路上饥肠辘辘,他有时候饿得两眼发花。敲开别人的门,乞讨点儿,可别人也不容易,极不情愿地拿出半个窝窝头,他接过一口塞进肚子里,说了声“多谢”,然后就去河边找水喝了。还好,这一路上他吃过几次狗粮,那味道比那黑窝窝头好多了。那些大户人家的狗舍,多半都在外边儿,要是它们出去兜风去了,或者出去撩异性去了,就能悄悄地掠走它们的食物。冯谖不笨,不会硬碰硬去短兵相接。他亲眼看见一个乞丐拿着棍子去和狗抢食,结果腿被那条狼狗咬掉一大块皮,露出白生生的骨头。总算是到薛城了。薛城很大,这是冯谖的第一感觉。他找不到北,问了几次话,受过几次冷眼,才算找到孟尝君的府邸,好气派!他松了一口气,看看脚底的草鞋,都已磨穿了。怎么进去?这是一个问题。不打点是不行的。就像一个女优,要成为大明星,首先得从门口保安开始,进过十八重关口,才能到导演,到投资人那里。他知道这点潜规则,还好,他一路上饿得再两眼发花,也没有把那几块刀币花出去。冯谖的脑袋够用,别看他穿得破破烂烂,嘴巴倒是很甜,也很会吊人胃口。“知道官桥镇吗?”门口那家丁白了他一眼。“知道官桥镇离薛城有多远吗?家丁默不作声。“你知道滕州的鲁班竹飞机是怎么做出来的吗?”家丁有点兴趣了。几番吊胃口、讲解沟通,他和那家丁就混熟了。再使出那几块刀币,那家丁承诺去孟尝君那里报告,并美言几句。但他没承诺能搞得定。那家丁还是守信诺言,真报告给了孟尝君。其实,他以前昧了不少刀币,并没有替求见人办事儿。这次,是因为冯谖很会讲故事,他以后也想听冯谖讲更多的故事。孟尝君听了家丁的报告,淡淡地说了声:“他会啥绝活儿?”家丁说:“他很会讲故事。”孟尝君冷冷一句:“这算啥绝活儿。”“他还会啥绝活儿。”那天孟尝君好像心情不错,又补了一句。“这个……呃……好像没有。”家丁不敢乱说,撒了谎以后可担不起责任。那天孟尝君的心情好像真的不错,居然淡然一笑,说:“好,多养一个也无妨,反正都三千多了。”冯谖在门外等了蒸熟三屉馒头的功夫,他的头皮越发的痒了,挠动了几下,头皮屑在正午的阳光下漫天飞舞,耀得他两眼发炫。他终于看到了家丁出来的身影。进入薛府(孟尝君府邸)后的日子,并没有像冯谖想象的那么美好。当然比他在家里的日子好过多了。可问题是现在是在大名鼎鼎的孟尝君门下啊。因为没啥绝活儿,所以他的经济待遇就是——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,伙食很差,而政治待遇也糟糕——全府上下,包括那些食客,包括那些家丁,全都瞧不起冯谖。因为你没啥绝活儿啊。唯独引荐过他的那个家丁——张三儿,对冯谖笑颜相对——因为他想听冯谖讲故事啊。可时间久了,冯谖的故事讲完了,他也对冯谖爱搭不理的,有时候甚至装作不认识冯谖。这让冯谖感觉很郁闷。薛府也不过如此,冯谖有点心灰意冷了。整天无所事事,他也懒得打理。头发不想洗,衣服懒得换。这惹得和他同住一屋的张三儿也颇为不满,他到处给人说:“冯谖这小子就是个流浪汉,真后悔把他带进薛府,衣服脏,头发臭,睡觉打呼噜,声音大得不得了……”那些人平时看见冯谖,都躲的远远的。这让冯谖很气愤,他知道,自己衣服脏头发臭可能是真的,但打呼噜绝对是假的,事实真相是——张三儿晚上睡觉呼噜声很大,还磨牙,有一次吵得冯谖实在睡不着,去喊醒他,让他小声点。估计把张三儿惹恼了。后来冯谖无意问了张三一句:“你是射手座吗?”张三楞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冯谖笑声嘟囔了一句:“爱说闲话呗。”薛府呆得实在是没劲儿了,但离开,好像也没别的地儿可去。他经常倚在柱子上懒散地斜坐着,弹着他那把破长剑,嘴里唱着:“长剑啊,长剑,这里没鱼吃,我们回去吧。长剑啊,长剑,没有鱼的日子真难熬,我们还是回去吧……”这一举动惹来那些家丁讨厌的眼神,而那食客,也投来鄙夷的眼光。其中一个食客,对冯谖说了句:“三等食客,还想吃鱼?你会啥绝活儿?请证明你不是一个吃货!”其他人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:“请证明你不是一个吃货!”冯谖白了他们一眼,继续弹他的那把破长剑,继续唱。开始觉得新鲜,久了就生烦。他们实在受不了冯谖,于是去孟尝君那里,告他的状,让孟尝君把他赶出府去。孟尝君听后,本想听从他们的建议,打发了之。可转念一想:“滕州来的食客并不多,如果轻易把他遣返了,他回去岂不是要说我的坏话,这在父老乡亲们心中,我岂不是要落个不好的印象?”于是他说了一句:“给他鱼吃,让他做个二等食客。”众人都傻眼了:这样也行?有鱼肉吃了,冯谖快乐了一段日子。他的头发也经常洗了,衣服也经常换了,张三儿也不再说他的闲话了。而且他觉得:“冯谖肯定和孟尝君有亲戚关系,不然什么事儿也没干,怎么能晋升二等?”伙食好了,按理说冯谖该知足了。但他并不满足,他看着那些一等食客,进出都是马车来马车去,好不风光!作为一名有尊严的食客,座驾必须是标配,而且要是四驱的,最好是双涡轮增压,一匹马跑得不够拉风。他又故伎重演了,靠在柱子上,弹着他的破长剑,唱着懒散的歌。动作还是那个动作,曲调还是那个曲调,只不过歌词改了改——由原来的“没鱼吃”改成了“没车坐”。他的行为惹得其他那些食客颇为不满,他们都义愤填膺地声讨冯谖:“一个乞丐流浪汉,啥绝活儿都没有,居然吃上了鱼,更可气的是,现在还要主公给他配马车,想得美!”他们跑到冯谖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就是一要饭的,屁本事没有,居然想要车!我们都没有坐上车,你哪来的熊心豹子胆,敢向主公提这样的要求?”“请证明,你不是一个大吃货!”“一个酒囊饭袋,一个饭桶,反了!?”……他们群起而攻之,纷纷大声声讨。冯谖没有理他们,继续弹他的剑,唱他的歌,虽然他们的唾沫时不时地溅到了他脸上。这事儿传到孟尝君那里,孟尝君会心一笑:有意思,就让他们互相刺激一下吧。一个团队,竞争是很有必要的,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,自然要为我多办事。如果整天只想着提要求,不干事,而且还拧成一股绳,那才不好。我看,这个冯谖是有真本事的,不然,怎么敢这样故伎重演地提要求?如果我不答应他,估计以后看不到他的绝活儿;如果我答应他,即便他是个酒囊饭袋,到最后,他怎么好意思在食客界混?他们那个圈子,自然会封杀他。他们写的建议驱逐冯谖的联名信,递到了孟尝君的手上。孟尝君批了一句话:“驳回。给予冯谖标准坐骑配置。”众人再次傻眼:还有这等操作?他们开始怀疑冯谖和孟尝君有亲戚关系了,再加上张三儿的添油加醋,他们笃定了这种想法,没再闹了。冯谖开着自己的车,在薛城兜风,心情舒畅得不得了,他情不自禁地大声哼唱:“我在仰望,月亮之上,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。昨天遗忘,风干了忧伤,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……”碰见熟人,他主动说的一句话就是:“孟尝君送的,一等食客才有这种待遇。”然后就是他拉风的马车,绝尘而去,渐行渐远……吃穿有了,鱼肉有了,开着豪车在薛城奔驰的拉风身影也有了,最近临街卖烧饼的王婆也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媳妇儿,按理说冯谖该知足了。可他还是不知足,他想到了家中的老母亲,现在她老人家还在官桥镇忍冻挨饿,自己于心何忍?他觉得,还得再表演一次。也许,这是一次冒险的行动。虽然他知道孟尝君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,但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。如果真的惹怒了他,不仅这一切保不住,而且很有可能丢掉小命。但如果不再重演,堂堂七尺男人,连自己的老母亲都赡养不好,何以出人头地?孝,先尽了,才能忠。孟尝君真的会满足我得寸进尺的要求吗?那些三等二等一等食客,会不会整出更大的幺蛾子?搬到了上等客房,张三儿最近看我的眼神都有点奇怪了,似乎有嫉妒,似乎有幽怨,似乎有……会不会使什么坏?他内心很矛盾,他坐立不安,他左右为难,他拿出刀币掷扔。他想赌一把!02赌币的结果是:将唱歌进行到底。于是乎,那个弹剑而歌的画面又呈现在我们面前。一样的曲调,一样的动作,一样的人,多次在同一舞台表演,好没有新鲜感。哪怕你带个面具,整个“蒙面歌王”也好啊。至少,导师坐在椅子上,面子也挂得住。可冯谖基本没有,唯独不一样的是改了一句歌词,把“ 没有车坐”改成了“没钱养家”。不厌其烦地洗脑循环,这次的表演直接引发了各路人马的群起而攻之。他们没有正面抗击,而是曲线攻击、放冷箭,这种攻击杀伤力更强。有的是两人从他面前经过,聊天式的讽刺,有的是编一些顺口溜,指桑骂槐地Rap起来,有的是拒绝提供服务,诸如供水、照明等事务…… 这次冯谖真真体会到了那句话的威力:No zuo,no die。一次谢幕之作,搞得他身心疲惫、狼狈不堪。孟尝君也很生气,准备把他扫地出门。可最后听说冯谖是想给家里的老母亲买份最低档的养老保险,又犹豫了。他想了很久:孝,乃第一要务。尽忠,自当无后顾之忧时。也许,这个人是…… 我最后再相信你一次!谁叫自己要做世界五百强的CEO呢。冯谖的母亲得到了孟尝君派人送去的钱财,从此以后,冯谖再也不唱了。但他内心还在唱歌,唱另一首歌。“王婆最近见我怎么不提说媒的事情了呢?“ 他默默嘀咕,” 女人,虽凶恶,但也应该是生活的标配……不提也罢,烟花虽然绚烂,但请容我干完一票,再看。”过了一年的光景,孟尝君晋升齐国相国。他的集团,可以说完全成功上市了,办公地点也搬到了房价高得离谱的帝都,风光无限。可慢慢地,庞大的行政开支和薪金发放,让他的财务部门日渐捉襟见肘。节流不行,开源总得想办法。“薛城还有一大笔高利贷,是该资金回笼了。”孟尝君这样想。可收账,是相当麻烦的事情。一场职业技能的海选PK,于是开始了。要求:身材高大,有震慑力。Pass掉一批人。能说会道,脑子灵活,又Pass掉一批人。持有注册会计师证,或者有10年工作经验的高级会计师,这可Pass掉几乎所有人。有人劝孟尝君,说:”懂业务就行,不一定要有职业资格证。当年鲁班师傅不也是没有考取一级建造师嘛。“ 孟尝君说:”那这项就降低要求,懂业务就行。“ 可最后,还是没有人应下这门差事。孟尝君很是恼火:”平时吃我的,穿我的,用我的,个个夸下海口有多大本事,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“这时,冯谖闪亮登场了!伴随着《赌神》的牛掰出场音乐,冯谖缓缓站起来,用手捋一下不再油腻的头发,大声说了句:”我去!“各种票据、债券、字据、协议、合同…… 整整一麻袋!冯谖一边捆扎,一边对孟尝君说:”主公,帐收完了,要不要买点什么东西回来?“ ”这么自信?收得回来收不回来还是个问号!“孟尝君咽下这句话,淡淡说了句:”你瞧我府上缺什么,就买点什么吧。“任何事情,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,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。有钱的,都来拿回债券还了帐,耍无赖是没有用的,上了孟尝君的失信名单,以后再去钱庄贷款怎么办?闲暇时携家旅游,买机票怎么办?孩子以后读书,怎么办学籍?可没有钱的,拿什么来还呢?冯谖连他们的人影儿都没看到,估计早已躲到深山老林去了,惶惶不可终日。冯谖没有穷追不舍,因为他知道那样没用,即便人找到了,难不成拔下他的裤衩变卖来抵账?他没按套路出牌,他用收上来的钱去买了几头牛,还有几十坛酒,办了几十桌桌席,请所有的借贷人都来喝酒。并通知说,已经还了的要来,还得起的要来,还不起的也要来!这次喝酒,不收账,吃喝也免费,目的只有一个:核对一下账目,联络一下感情。如果有不来的,对不起,报告孟尝君,列入黑名单,连锁惩罚会扑面而来!既然这样,那只好去咯。吃好喝好后,逐一核对账目,并联系亭长来调查各自的家庭收入情况。完毕后,能还利息的,当场就收下;实在穷得叮当响的,冯谖把他们的债券收起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,一把火烧个尽光!大伙儿看得惊,看得喜。然后冯谖不忘趁机进行一番语重心长、声泪俱下的思想政治教育,什么“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”啊,什么“薛公也不容易啊,一大家子人要靠他养,你说怎么办”啊,什么“我作为一等门客,几个月了,今天才吃上肉啊”,等等。直说得大伙儿感激涕零、啧啧称叹,大家齐声高呼:“孟尝君万岁!薛公万岁!”事了,打道回府。“这么快?” 孟尝君很惊讶。“是的。”“没遇到什么麻烦吧?”“木有。”“没碰到硬茬?”“木有。”“钱呢?””喏,就这些。”“就这些?玩呢?”“就这些,没闹着玩儿。”“你这叫什么收账?”“主公,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……”“我临走时问你回来买点什么,你说缺什么就买什么。我这次给你买回来的是——仁义。”“罢了!罢了!” 孟尝君拂袖而去,嘴里嘟囔一句,“一个吃货!”冯谖倒吸一口冷气。03新齐王——齐湣王执政,他不喜欢他父亲齐宣王那班子人马。作为两朝元老的孟尝君,成为了被裁员的对象。他被撸下来了,不再担任相国。孟尝君心灰意冷地回到自己的封地——薛地。他的上市集团遭遇了这场政治危机,加上冯谖的收账失利,也只得压缩开支、部分裁员。可冯谖奇迹般地不在裁员名单里。孟尝君回薛地很不好意思,因为这不是衣锦还乡,他带着他的随从,悄悄地赶路,生怕被别人认出来。可一踏入薛地的地盘,他看到的是锣鼓喧天、鞭炮齐鸣、夹道欢迎。还有人拉着横幅,上面写着:“热烈欢迎薛公荣归故里!” 然后还有两个服装光鲜、漂亮可爱的私塾学童,上来敬礼,奉上美丽的鲜花。“什么鬼?” 他心里直嘀咕。经一询问,原来是当初冯谖收账收买来的人心。他自然转悲为喜,调整了一下情绪,仰了仰头,面带微笑,给人民群众挥手致意。回到府邸,他找来冯谖:“看来上次让你去收账是收对了。”“是的,主公。如今天下局势混乱,要想立于不败之地,靠的不是美刀英镑、海军陆战队,而是人心。得民心者,得天下……”“嗯,这个我知道。问题是,现在公司遭遇瓶颈,下一步该怎么操作?”“活人还能让一泡尿憋死?你爱打猎,那我就来说说兔子。狡猾的兔子一般有三个窟,这是它生存的重要手段。薛地百姓如此拥护你,你的第一个窟算是建好了。现在还需整两个窟。”“愿闻其详。”“先容我煽情一盘”,冯谖调整了一下情绪,试了两个音,面向窗外,说:“念书的小盆友们,‘狡兔三窟‘这个成语就是来自于这里哦,可别忘了哈……’”孟尝君啜了一口茶,说:“行了,行了,别装逼了。”“主公,知道什么是炒作吗? ”“炒茶?”“不是。”“炒藕片?爆炒龙虾?”“非也,非也。是炒你。”“反了,你?!”“主公息怒,容我细禀。这是一个新名词,当然也来自于饮食,譬如昨天剩下的冷饭,好像没用了,但如果再放到锅里,加上新鲜蔬菜,拌个鸡蛋,走心地炒一遍,撒点葱花儿,它就会变成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。”“OK,OK,Anyway. 说重点。 ”“要抬高身价,重现价值,只有靠炒作,重新运作一番。如今齐王觉得你是剩饭,但如果突然有一天大家都争着来抢你这碗香喷喷的蛋炒饭,那么他就会坐不住的。现在需要去找个托儿,‘见证奇迹的时刻’才能惊艳。”……冯谖带着孟尝君给他的五百金和五十辆车,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出发了。他们一路向西,但不是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,他们去了大梁,开封的炒凉粉、双麻火烧、葱油饼、羊汤,冯谖自然是要去尝一尝的,一路风尘仆仆,车马劳顿,都到了正儿八经的中原了,不去领略一番,是说不过去滴。吃饱喝足了,冯谖带着礼品去面见梁惠王,其实就是魏惠王。他没说自己去孟尝君派去的,只是说久仰惠王威名,想来拜访偶像,给偶像出出点子,好把山东粉丝团搞得更庞大,顺便要个签名啥的。人也算认识了,礼品也送了,感情也沟通了,冯谖转山转水、不急不忙地向梁惠王打出孟尝君这张牌,说:“粉丝团的工作我能帮你打理,但诸如包装、签约、推广、打开国际市场的大事儿还得靠高人。大王要是能得到这只落魄平阳的虎,定能辅佐你完成霸业,一统天下。”梁惠王信了,因为孟尝君确实是闻名中外的金牌经纪人。他把相国的位置腾出来,斥巨资派人去请孟尝君出山。此时的冯谖很着急,要是他们急急去了薛地,按薛公现在的处境和心情,自然是要改变国籍的,至少也是要办签证了。所以他星夜驰骋,一路超速闯红灯,抢先回到薛地面见孟尝君,让他千万不要同意梁惠王的邀请,无论多少次都不行。耐得住寂寞,才能成大事。并且要四处放出风去,让齐湣王知道这事儿。梁惠王吃了闭门羹后,再请,不动,再请,还是不动。他发火了:“什么架子?缺了你我还转不动了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经纪人不有的是吗?罢了罢了!”这一切,齐湣王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要是孟尝君真跑到魏国去了,敌人不是更强大了吗?这可如何是好?东汉末年的刘备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徐庶去了曹营,曹操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关羽又回他大哥那儿去了,估计是一样的心情。他终于坐不住了,群臣也终于站不住了,齐湣王开出最优厚的条件: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,黄金千斤、文车二驷,服剑一,以及一封歉意深深、愧意满满的书信。幸福来得太突然!孟尝君头有些晕,手抖着接受这一切,准备走马上任。冯谖拦住了。“这还不够?我说差不多行了。” 孟尝君激动中有点不耐烦。“主公,当初说的'狡兔三窟',忘了吗?”“没忘,不就是你发明的那个成语吗?”“这才建好了第二个窟啊,还有第三个呢?”“怎么说?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“如果以后湣王反悔了呢?甚至把你一撸到底呢?”“呃,这个……”“请湣王请出先王祭器,在薛地为你立宗庙。在齐国,以后谁敢说你的不是。包括他湣王。”“步子迈得有点大了吧?”“不弯道超车,跨越式发展,集团没出路!”“也是,那就再装一盘。就像当初你一样。”庙成了,孟尝君也上任了。冯谖如释重负地对他说:“三窟已就,君姑高枕为乐矣。”“是可以睡个好觉了。来,说说你有什么要求?”“要求嘛,木有。要说木有也还是有点,要不,给几斤金吧。” 冯谖头转向窗外看,”今天街上真热闹。”“拿去,别去逛窑子,找个正经人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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